啊液

一个快乐又难过的自负废物
只是建议:别关注比较好

打出了一看就画不完的草稿……是二战时期的飞行员小伙们

傻屌图……原梗p2

非常想画一战飞行员设定的二乔(❁´ω`❁)没有座舱盖的骆驼双翼螺旋桨战斗机感觉非常适合他,机战史上最为骑士精神的一段……


机甲事务处理处花京院主任的一些设定。
感想是法皇很适合机甲化……

没什么技能,就送新朋友们一个表情包吧……

一个机甲相关的脑洞,虽然看不出来
腿甲设计参考了白金之星
替身的概念相当于机甲……和操控者融合(对于操控者来说就是所谓的机甲化)以后才能被普通人看见
衣服瞎画的,机甲瞎画的,没有任何合理性。是根本看不出来的22岁刚开始服役生涯的空条军官和35岁服务于spw机甲事务处理处的花京院主任

怎么画画啊(图文无关)

人马如何穿裤子请参考人马小姐不迷茫
白金有两块兜裆布,虽然上面没什么好兜的
总觉得承太郎小时候应该是那种“因为能够一个人穿裤子、上厕所、擦屁股而得到了何莉女士的夸奖,感到很开心”……的感觉
花京院是(眼睛被画歪的)角人……详情参考人马小姐不迷茫

【jaydick】秘密花园

备注:

秘密花园au,可靠的脑洞来源以及寿星 @五倍根号四

生日快乐培根根!

ooc属于我

时隔两百年的更新,好久没写了,手生了_(:з」∠)_

少年jaydick,以及可爱的孩子提姆


【三】


那是一个标准的意外。

哪怕是从布鲁斯的角度看,提姆也算得上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孩子。他的算术已经超越了同龄人水准,时不时会借迪克留下的空白习题,并且正确率维持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如果叫他算一算在迪克的床上发现第三个人的概率,他可以在你眨眼之前就脱口而出:“是零,先生,这不可能。”

通常来说,我们管不可能以外的现实叫做意外。这是提姆偷溜到迪克卧室、打开门看到迪克床上的迪克、被子、枕头、书和野男人(男孩)后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他开始思考起迪克被这个叫做杰森的男孩劫持的可能性,但迪克完全有能力把这家伙从床上踹到窗外去,只要他想,所以这是一出两厢情愿的……难以接受,他宁可相信迪克被野男人蒙蔽了双眼。

他站在门口并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关上了门。迪克注意到了他,笑着向他打招呼。杰森也注意到了他,那只是因为提姆听见他用鼻子哼了一声。提姆是不容易被激怒的那种好孩子,因此他也向迪克打了招呼,但仍像滴水兽一样坚守在他的地盘。

“上来呀,提米,”迪克发出邀请。他往杰森那凑了凑,杰森随即平移好维持他们之间的黄金距离。无用功,这是浪费能量。提姆面无表情地想。但在八岁孩子一般都会做的一番精确计算后,他明智地做出了决定。他挪动脚步,爬上了好哥哥迪克的床。钻进被窝的那一刻,他似乎闻到了某种气味,那种气味的学名叫“杰森陶德不屑一顾”。

他错觉现在身处某部烂俗家庭伦理小说中,温柔貌美而年轻的母亲,崇拜敬爱母亲的孩子,以及家庭角色和一条宠物狗没什么差别的混账老爸。而且宠物狗还会捡球,这个混账老爸只会赖在躺椅上大喊:“理查德,给我把报纸拿过来。”

“我们在看你借给我们的那本书,”迪克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吃到阿尔弗雷德今天做的约克夏布丁了吗?也许我们该弄一点食物过来。嘿,我的房间就像个秘密洞穴。秘密基地。我们叫它黄金男孩们的洞穴如何?”

“抱歉,迪克,最近阿尔弗雷德睡得有点晚,而且有一次他差点逮到我。我不是很喜欢里面的配料。不,那样很容易被发现。这名字听上去……很特别。”

杰森冷哼一声。提姆瞪了他一眼。

“杰森是个好孩子,他就是太沉浸在书里了。是吧,杰森?”

“你就不能困一点吗?”

“不能,”迪克笑眯眯地回答,杰森缩了缩肩膀。“因为很显然,我没法在白天和家庭教师斗智斗勇,并且在搏斗训练的时候躺在沙地里打滚。”

“我没有躺在沙地里打滚!”杰森抗议。

“你基本整场训练都躺在沙地里,如果要算偶尔的话,那也应该是你身体离开地面的频率。”迪克从容不迫地回答。

杰森刚要就这句话反驳什么,突然像猫一样绷紧了身子,迪克似乎看见了在他背后竖起的毛发。

“操,(抱歉,杰森,你说什么?)”杰森低低咒骂了一声,“现在不是时候,迪基鸟。你听到了吗?”

“阿尔弗雷德。”迪克和提姆异口同声地答道。

“他会敲门,我不能不答应,他肯定知道我还没睡。上回我被他抓住半夜开灯,我骗他说我失眠。”迪克说。

“我们还有时间,”提姆说,“快把灯关上!”

杰森翻身吹灭了所有火光,迪克和提姆把枕头塞进被窝里。杰森摸黑爬上了床,紧紧贴着迪克。他身上有一股香皂的味道,是之前杰森认为“用了以后感觉自己像一支行走的贵妇香水”而要求更换的那一款。在迪克身上并不难闻。杰森承认那很香。他在黑暗和闷热中听见阿尔弗雷德敲门的声音,迪克故作微弱地应了一声,好像他真的是一个被失眠折磨的可怜人似的。他可真是个完美的戏精。杰森心想。

烛火进入了房间,杰森和提姆同时屏住了呼吸。他们都在竭力扮演着迪克的枕头好配合主角的演出。

“晚上好,阿尔弗雷德。”迪克说。他还揉了揉眼睛。

“晚上好,理查德少爷。”阿尔弗雷德优雅的像一只猫头鹰。两只田鼠就藏在被子里。

“有什么事吗,阿尔弗雷德?”

“只是来看看您是否需要帮助,前几天您提到您似乎有些失眠。”猫头鹰慢悠悠地说道。迪克应对自如,他就像只把猎物藏起来的狐狸。

“我好多了,我今天马上就能睡着了。也许是热牛奶的功效,而且我发现把枕头塞进被子里能让我更快睡着。”他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杰森和提姆两个巨大(对于枕头而言)、温热、并且正在新陈代谢的枕头。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扫过那两个鼓起的包。杰森能感觉得到老管家的视线,出于一种捕猎和被捕猎的直觉。他这方面简直和人猿泰山一样天赋异禀。那道视线停留了一会儿,杰森和提姆都不自觉僵直身体好压抑过快的心跳。最后,它离开了。

“非常好,少爷。”阿尔弗雷德说。一定还微微点了一下头。“晚安。”

“晚安,阿尔弗雷德。祝你好梦。”

“您也一样。”猫头鹰飞走了。

三个人维持原样等了一会儿,直到迪克终于忍不住掀开被子:“安全确认,再不出来我就得给你们做人工呼吸了。这是虐待伤患。”

“那你还不如放我窒息而死。”杰森嘟囔着支起上半身爬出被窝,提姆忙着打理他汗湿的头发。

“抽屉里有火柴,”迪克说。

杰森伸长手摸到抽屉,打开火柴盒,熟练地划开。房间重新亮了起来。他安静地爬上床,平复自己的呼吸,它被静音得太久。提姆把书放在膝盖上,拇指使劲搓着它的封皮。迪克也难得闭上了嘴。

“……也许真的不应该藏吃的。”一分钟后,迪克说。“想象一下阿尔弗雷德推门而入的时候房间里都是小甜饼的味道。他大概会手撕了我,然后把我的肉料理给Ace。”

“呃,”杰森和提姆发出被恶心到的声音。

“也许自那之后至少一个月每个人的饭后甜点都会神秘地多出一块小甜饼。”提姆说。他没有反驳迪克关于Ace狗粮的论点。

“而我们在餐前祈祷的时候除了上帝之外多了一个要感谢的神秘人,他做出了贡献,包括为Ace加餐。”杰森补充。“亲自。”

三个孩子面面相觑。迪克率先笑出来,然后是杰森。提姆试着像个成熟的人一样绷住脸,但是失败了。他们在床上笑成一大团棉花。